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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不可及~

若在死后尸骨腐烂时不被人忘记,要么写出值得人读的东西,要么做些值得人写的事。

王 尧

职业
地点
兴趣
唯心主义者,如此而已.
对我笑吧,像你我初次见面,对我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抱紧我吧,在天气这么冷的夜晚,想起我吧,在你感到变老的那一年。

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你要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就会是什么样的人

   
     曾经听到过一句略显主观的话“你要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就会是什么样的人。”我倒是更愿意积极一些去理解。理解成,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和方式的权利,而且更强调了人的——主观能动性。

 

      许多人在童年内都会从书本、课堂、父母亲戚口中学习到很多描述人性的褒义词和贬义词。例如:坚强、纯真、小气、嫉妒……直到大一些后这些形容词知道的也越来越花哨了“嫉贤妒能、妄自菲薄、虚怀若谷、心怀叵测、妄自尊大……”说起这些花哨的形容词,好像贬义的更多了些,看来古人造词时,越复杂的往往也是越黯淡的。可是,很少有人教会成长中的孩子们,在这些词背后的人性源头是什么,以及其成型的过程。

       于是,在成长的催化下,这些本来也并不容易搞懂的问题也像H1N1一般越发的变异,越发的令人难以看清。人们追求美好,因为稀少。但有多少人能意识到自己正在一边扼杀着美好一边叹息着埋怨他人。

     我只希望,亲人朋友之间,多一些真诚和真心,多一些善念,在人和人搭连的那么多关系中,既然选择了是朋友,为何不去做朋友间该做的事,选择美好而去破坏美好,这多少是有点脑残人的愚蠢行为,甚至有点匪夷所思。就好比你有十块钱你选择了买一朵鲜花而不是一坨牛屎,那请好好栽养鲜花,而不是买来扔进厕所的。

     没有人能独自存活于社会,一声响而天地惊——看看表,这是21世纪了。

     我愿意为朋友做最基本的事情——宽容。也愿意为亲人做最讨厌的事情——解释。因为我和你们选择了这种人际关系,这只是忠于自我。

      珍爱生命,拒绝脑残。

我工作在一个炮楼

 

  

 

  忽然意识到,与笑容可掬的文艺作品相比,那些痛苦的民生问题才更有力量。


      这个单位对面是西城区政府,只有二十多米远,西边紧邻西城国税局,后边又紧邻西城区公安局。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区域里,你不得不经常看到那些上访的群众,状告不公的老百姓们。有的是站在门口喋喋不休,有的托举着大字报,更多的是在大声哭诉,哀诉,怒诉……这种看起来和周边庄严肃穆的氛围极不相称的行为其实却是何其的弱小。在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里,老百姓的呼声就像扔进湖中的一颗小石子。除了一小阵涟漪……片刻之后就会荡然无存。


      而这些事情最后的结局,无非是无人理睬,或者被警察“请”走。


      就在离国庆仅有5天的早晨,西城区政府门口两位女子的叫喊声几乎让人无法工作。听了听,说的还是房子问题。
      “我相信你们政府,但你们的心都黑了么……要不你们现在就拘了我,拘了我好歹我还有地儿住了!”
      “你们政府”。什么时候老百姓里不再是我们政府了,政府就应该好好琢磨琢磨了。


      当政府很正面地给你划定了道道,你很上道儿的去其左右的国税交完了你只有义务没有权利的税钱,才能是一个合格的好公民。但是如果你有病有灾,放心,唯一剩下的东面是您的贴心协和医院……在那里永远有长长的队伍,还有无数陪着你一起铺报纸坐马路牙子的病人,一起啃馒头就凉水为的是省下一个星期饭钱交个挂号费,诊断完了告诉你你就是营养不良(我#)。
如果你这时候发现你口袋里的钱已经不够营养了,或许有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


      但你抬头看到了身后的警察局子,你会感谢造物主如此贴心的设计,挽救了多少走向悬崖的人们。他们的大盖帽在闪闪发光,映衬着政府楼上体面的国徽。


      最后,如果你无意中走向了我,一楼的某某银行从开业从未见过人去,但它依然开办的有声有色……那里不会有你老百姓的存款。你走向我的最高层,那是伟大的中华慈善总会,你终于找到了一个拯救你的地方,他们许诺你一定会被拯救,如果你能活到轮到你的那一天。


      当又一个黄昏,我走出这个地方,和那些大盖帽、肩章擦身而过,耳边黑色A6开关门的砰砰声伴随着谄媚的奉承。入秋的马路上依旧横七竖八着凉席、水瓶……我低着头匆匆走过他们身旁,害怕停下脚步看着他们。几百米外就是西单。当政府门口呼喊的人们嗓子嘶哑的时候,当局子旁边的大字报被警车怀抱了之后,当走出国税的小老板呆呆看着手中的票据的时候,当医院门口排队的病人开始卷起了铺盖卷儿的时候:


      西单,华灯初上。


      我被淹没在超短裙和流行乐的世界里。

 

 

可悲的莫过于,年少不反叛,白发不反思

 京今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暗如深夜。
 
   这几年,觉得哪年都是不平凡的一年。总有不少大事发生,并解决。
 
   昨天看了一个94年红磡体育场大陆摇滚的视屏,窦唯,张楚,何勇……那真是一场激动人心的事情。而那一年,我11岁,我可能刚开始知道什么是流行乐。
 
   电子邮箱收到了一份新邮件,一位陌生的,自称穷困潦倒的摄影师来信,说自己如何执着于摄影创作,又如何的贫瘠。我想,恐怕他贫瘠的不只是物质条件。末了,这位勇敢的摄影者希望我?能提供他的食宿问题,倒是没赤裸裸谈让我赞助点妈内。但其实都一样,有点可笑。
  
   在单位,收到了一份厚厚的快递,一位陕西的发明家,伟大发明家,说自己研制出了一种道德测量仪,并自评定为拯救全人类的福音,好人坏人,一测便明。文章第一段写的让我简直以为是上帝寄给我的信,而看完第一页则让我情不自禁有捂住自己口袋的冲动。不过我也没什么钱,想从我这花个几百万买这种分歧争端机,哦不,道德测量仪,这位发明家最好还是预先测测他的投递对象是好人坏人,因为好人一般都没什么钱。
 

 

     

                                                                        生活是一片汪洋,

 
                                                                        我们总是小心翼翼地从这一处岛跳到另一处岛。
 
                                                                        远方或许苍茫,
 
                                                                        但留下,       
 
                                                                        总是更让人心不甘。
 

递牙者掰之

 

  

      2009年3月的最后一天,北京应该是倒春寒的最后一日。滑如刀片的小风把空气打磨得清新又干燥。半夜穿着毛衣而睡,清晨换衣的时候指尖劈啪作响,心头犹如春雷轰隆滚过。

      什么叫春天和夏天同房的天气,这次终于领教到了。一周的时间里人们比赛似的脱衣服又比赛似的加衣服,终于也让老天玩儿了一把。明天就是愚人节了,实为一个教书育人的育人节。看看有多少实在到犯傻的人还在执迷不悟,好好受受教育。

      周末做了一次较系统的器械锻炼,可有日子没这么傻过了。尽管控制了运动量,这两天还是不出所料的身不由己,走起路都像个害羞的小媳妇。本来最后走之前还打算跑跑步,放松一下肌肉,结果全都放松到餐桌上去了。所以,无氧做多了你不做有氧活该你缺氧;所以,日子过得憋屈了也多想想,是不是光傻大黑粗地闷头加码而忘记抬头闲庭信步随心所欲一下,恩,哪怕一小下下。

      人生,就是要把自己的范儿,牛逼到一个顶峰,然后安心度日。

      在人生的种种不爽面前,首先看看是流年不利还是庸人自扰,因为,自扰的比例往往远远大于想象的比例,而自扰的不爽又总是最不爽的不爽,咳,这话是有点绕,人类天性中就喜欢自我折磨来达到精神上的登峰造极——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就是这么的一口气。这口气有多重要,起码和肉体是珠联璧合的,要不肉体挂了怎么又叫咽气儿了呢。 太极里的推手就是一个很好的修炼之法,你来我往之中顿悟攻守。

   “日子长呀么长又长呀么/多少好戏都等你来唱。”

      老歌唱的多好,罗猛女一直追求像男人那样去歌唱,但男人女人的区别不是老天给的,是人类自封的,你想解脱除非远离人群。一个男人,可以蹭着时间的软饭,而女人只能傍着青春的大款。

       话说回来,这周突然收到了好多人加我的MSN号,起初以为是广告或心怀叵测的推销,因为好像没听说MSN是可以搜索陌生人的,问之答曰不知道从哪看到博客于是觉得愿意聊聊,一打听年龄都是二十才露尖尖角的年龄,这让我突然觉得有了要好好说话的责任,可是一好好说话我就不会说话了,这可怎么办。我深刻地记得自己小时候就受很多奇言怪论文字和影片的荼毒,以至于后来每到公共卫生间的时候,第一件事情不是脱裤子而是关紧门转身打开蓄水箱看看里面会不会放着一把包好的手枪。

     …………

     相对而言MSN还是比较干净的,不像移动全球通那么不懂事,全球通简直是个全球痛,每天早晨第一条手机短信不是天气预报而成了垃圾短信,它们伴我入眠又唤我来到了新的一天,都是变着法儿绞尽脑汁让我打钱到某某账上,又告知一个极其不吉利的账号。今天网上无意中看了一遍赵大叔的《不差钱》,终于良心发现地回了条短信——款已汇出,请查收。过了一个小时,收到回复短信——你这个骗子!
 
      唉……希望都念点儿我的好。
 
 

这一切都成为坦白从宽的资本

 
        他们彼此视为朋友
        他告诉他 他家的电话   
        供出他的初恋情人   
      (对老婆也是保密的)   
        他到他家来 抽烟   
        看电视 使用  
        卫生间和剃须膏 经过卧室   
        偶然看见他的床头柜上   
        扔着短裤 是花布做的   
        他们促膝交谈 大骂某某   
        互相交代昔日的罪过  
        他当过小偷 他写过匿名信   
        离开时 他顺便带走一包牛肉   
        他们肝胆相照 心心相印   
        死党 铁哥们 兄弟   
        为的是有朝一日  
        这一切 都成为   
        坦白从宽的资本
                    ——于坚《便条集》
 
   如果不考虑社会性和血缘关系,世上一切合得来的都是朋友。朋友较之其他的关系倒是更纯粹些,因为这种关系的建立更有自由度。血缘,婚姻,都不过是作为社会人不得不妥协或无从选择的产物。因为朋友关系存在的自由度,这种纸枷锁到比那些靠证书、血脉维系的关系来的更稳固——人,最难挣脱的还是自己。

   据说我这个星座的人是很喜欢朋友的,或许是。众乐乐总比独乐更有意思些。我们这一代都是独生子女,没什么亲兄弟。几个表哥在长大后也很少来往,所以,中国人的血缘观念虽强,但在时代面前还是轻易就可以被碾得很碎。家里也就和大哥联系密切一些。他是个很让我感兴趣的人,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对他都充满了好奇。他自身经历的种种不幸和挫折颇有传奇性。今年他回来了,终于像例行公事般带着一位可能未来嫂子的女孩,感情的事我们绝口不提,但我希望他能幸福。登机前来了个电话,俩人略带客套的道别,好好地吧,恩,那就都好好的吧。

   


      何欣同志一日煽情,突然搞了这么个歌出来,让我不禁心里一阵别扭。别扭,就是告诉自己别扭头。回头惆怅太多,徒增无益,不喝多的情况下我不想煽友谊的情。

      只是在朋友里,有我在乎的东西,那么他们就对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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