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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如鸟,斯事滔滔

     

      你若是鸟 
      仅仅是只鸟 
     迎风即起 
     率性而飞 
    眼睁睁 
     俯视人间 
      这一片混沌 

    ……
                             ——高行健《逍遥如鸟》

        

     

          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第一次颁给了华语写作,而这个人就是——高行健。

          对这项殊荣一直垂涎已久或耿耿于怀的中国人,在老舍、鲁迅之后更加耐不住性子。虽然这两位大家作品之优秀堪称国人典范,但和诺贝尔文学奖“具有悲天悯人的对人类自我的终极关怀”这样的要求相比,还是存有差距的。

          有意思的是,国人在期盼了无数个岁月后,没想到第一位迎来的诺贝尔文学奖华人竟是一位被“逼”去他国的华人。在新世纪的开端,华语文学迎来了一个尴尬的开始。在高获奖后,国内一夜间从激动到冷静,同样在一夜间定了对该事件的调子,于是,中央人民网等主流媒体短时间内发表了相关评论文章近40篇。内容从题目可见一斑——《今年有的诺贝尔文学奖让人失望》、《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违背了诺贝尔遗嘱》……

          文学与政治,二者到底可分不可分?实际可行不可行?身在中国这样一个有特色的国度,这是一个不太令人舒服的话题。高飞出这个樊笼,落在一棵相对自由的国度。有人批评他是一个既得利益者,有人批评这位逃亡者的法国国籍,鄙弃中国人对这位“非中国人”的攀亲,还有人归纳这位主张文学不受政治干扰的作者文中也弥漫着政治气息和政治目的……这其中也不乏如今颇有影响力的人物,比如纪连海,他在接受访谈时称“把中国优秀文学作品排前十位也轮不上高,你真觉得高行健的水平比郭敬明高吗?”

         就像高自己说的那样,在当今社会,他尤其提倡一种“冷”文学。不靠畅销榜和排行榜,不是喉舌的工具,这当然是一种十分纯净的状态,想必也是大多数文者所喜欢的状态。而高早期靠自己的画展,以高额的卖画费用创造了较宽松的文字环境,却终究因政治立场而被迫远离祖国,也就无怪乎其忧郁、尖刻的文风。但对于那些更广大的,依旧身在笼中的鸟来说,那扇打开的门究竟在哪,依旧是个问题。最不想让文学和政治牵扯一起的作家偏偏是最让别人不自觉联想起这二者的人。其实,从文学本身来讲,社会责任感也是文学责任的一部分,关键是不能让文学附属于某一事物,否则,难免有奴性。

          诺贝尔奖产于西方,国人视之颇有些酸葡萄之心。诚然,这里确实存在两种文化的差异,西方文学和东方文学本身也有不同的喜好。东方的文字一如这丝竹之声,空灵飘逸,玄而未绝,很有些神秘主义,其生命价值根本在于追求;而西方则显得务实了许多,人文关怀甚浓。所以,近代西方日趋强盛强势,以西方标准为尺的奖项难免让国人左右为难。诺贝尔如此,奥斯卡也如此。不过,谁奖之谁之于奖都无足重轻,无论是真正的文学还是艺术都不会以奖项为标准,更不会是目的。读者和观众,最终获得的只是通过作品与创作者精神交流,并从中获益。起码,这是我个人的一种习惯。

         高行健早期剧场出身,《绝地信号》《野人》曾是北京人艺响彻一时的作品,后多有小说,诗歌等作品问世。早期剧场作品虽被主流声音说为搬弄技巧之作,未免显得太有幕后黑手之心。不管如何,这位尚在创作黄金年龄层的华语作家还是非常值得关注和尊敬,希望他会诞生更伟大的作品,希望文学和艺术都能拥有更自由的发展环境。

     

    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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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RGO,我们的生活就是这么     靠谱

    怎一“酷字”了得

         
        几万年前,一群聪明的猴子在山洞的别墅里学会用骨针缀皮,其目的是想将小块兽皮拼大一点,以便裹住全身。到了原始社会晚期,人们学会了种麻和织布,出现了按个人身材和不同季节缝制的服装,渐渐有了上衣下裳之分。“裳”是裙子。上衣下裙的服式,在我国一下就沿用到了奴隶社会晚期。那时,无论男女都穿裙子的,就和现在的苏格兰男人穿裙子一样,裳流社会也是如此,没什么大惊小怪。

         到了殷商时期,物质资料开始丰富。那时,街上没有二环路那么堵的压力,没有养路费也没有马料税,骑马之风就开始盛行。可人们围着个裙子跨上跨下很容易摔个狗吃屎,于是只好把裙子的前后各开一个口子。这样骑马是方便了,可是骑马有风,风一吹俩光溜溜的腿就受不了,即便不冷,裸露双腿也有碍风化,于是聪明人又跳了出来发明了“绔”——一种套在双腿上的裤管,很像今天年轻小女孩仿日、韩学生妹戴的那种袜套。

          平民的绔是粗布所做,大款们的绔以纨素为主,这也就是众人皆知的“纨绔子弟”的由来。那时候,裳在外,绔在内,人们多注重“外在美”而将就了“内在美”,所以如果连绔都穿的很讲究了,那一定是暴发户的子弟——如果放在今天,爱慕和CK就是盛产纨绔子弟的工场了——那时候没有现在的沙发椅子,人们坐的时候是像日本人那样坐在自己的脚上的。因为如果屁股随便坐在地上,双腿簸箕一样分开,对于裳是裙,绔仅盖住小腿的状况来说,空落落的屁股是很不雅、也很尴尬的。

          再到后来,中国连裆裤的出现源于古代皇帝生育工具之间的竞争。这一点上,中西方离奇的相似,在西方基督教盛行时期,基督教男子首先开始穿一种连裆裤,就是很多西方中世纪电影里可以看到的那种颇有女性色彩的紧身裤,仿佛人人随时都要去跳芭蕾。这种紧身裤虽然比开裆裤要文明许多,但是从外面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男性生殖器轮廓。而那时候又没有马赛克技术,所以又发明了一种“股袋”,专门盖住禁地。有趣的是,当时很多风流成性的男子故意在“股袋”上下功夫,特意做的很大很夸张来显示自己的男子汉雄风。S紧身裤加XXXL“股袋”,想想就知道有多滑稽。

          社会发展越来越趋于文明,多年之后终于出现了类似现代人穿着的裤子。到了近代,裤子早已不只是保暖遮羞的工具,其观赏性逐渐发挥了主导作用。尤其是在改革开放30年以来。

          70年代的裤子是没有个性同时也是最个性的,全民皆是绿色大裆军裤。那时候大家都以穿军装为时髦,你想搭配一条西裤自己都觉得别扭。军裤的材料弹性差,于是裤子多被做的很肥大,很像今天唱HIPHOP穿的“垮裤”。全民一条裤也是挺酷的一件事,那个时代没有太多人去在意你穿什么,人人都在想为了国家做点什么。

          
     
          到了80年代,著名的喇叭裤开始席卷整个社会。无论内地还是港台,喇叭裤迅速成为流行先锋。喇叭裤上部回归裤子诞生之初紧身的特点,凸显了大腿和臀部。所以穿什么裤子一度成为了“道德问题”。喇叭裤成了小地痞流氓、不良少年的标志。争议越多,影响越大,很像今天的炒作。到后来,喇叭裤被矫枉过正,裤脚越大被认为越时尚,有的裤脚甚至有一尺五,走起路来脚底生风,犹如飘过。

            
     
          马龙白兰度《欲望号街车》等美国电影登陆中国后,牛仔裤体现的质朴、随性的生活方式让国人开始接受和喜欢。牛仔裤的出场没有像喇叭裤那样迅速被主流声音所排斥,像故意捉弄似的,在随即西方“朋克”思潮的影响下,完整的牛仔裤开始变得破破烂烂——裤脚的毛边,膝盖的破洞……当年猴子骨针缀皮努力了几万年,朋克牛仔裤一竿子又捅回去了。

             
     
         90年代,中国女性的审美意识开始觉醒,无论是小女生还是女职员,从城市白领到农村大妈,人人一条健美裤。健康又美丽,光这个名字就足以吸引生活方式和观念都越来越开放的90年代中国女性。所以当时流行一句话叫“不管多大官,都穿夹克衫,不管多大肚,都穿健美裤。”但健美裤并不是很适合臀部扁平的中国人,而且对身材的要求很高。包容着犹如五个月的小肚腩,屁股又被磨得发亮的健美裤在中国的生命并不是很长,但它毕竟是女性对千人一面裤装的最初反叛。

             
     
         现如今,随着嘻哈风对年轻人的影响,和喇叭裤截然相反的上宽下窄的鸡腿裤诞生了。色彩多乱都不是错,裆位比当年爸爸妈妈年轻时的军裤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是主动向父辈们致敬。还有一种低腰裤,腰线越来越低直到你认为实在不能再低。除此之外,国人也开始关注内衣的品质,以前扒开内裤见屁股,如今扒开屁股见内裤的T字裤也走入了人们的视野。

           时尚是种钟摆现象,人对裤子的要求不知会不会也在某天回归到山洞里——车水马龙的城市山洞。
                                                                                                                                                                               (请勿转载)
     
       
     08年“维多利亚秘密”  展
     

    无场次絮叨——主旋律与非主流

                                                              
     
                                                               “我爱高山的同时也爱着它的倒影
                                                                        那美好的事物因此被我爱了两次”——鲁西西《序曲与怀念》
     
           有时候我突发奇想,如果我出生在90年代,会不会也非主流一把。这样的假设不禁让人直冒冷汗。
     
            非主流的东西好像是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了,从花花绿绿的照片到光怪陆离的符号文字。
     
            可我的父母们,他们是不知道什么是非主流的,他们的年代飘扬着鲜红的旗帜。我第一次真切感觉到非主流的时候也懵,后来,非主流的东西越演变越非人类了,越来越多的反非声音就冒了出来。不过,从事该流派的大多是弟弟妹妹们,所以,我想当然地觉得教育弟弟妹妹们还是得爸爸妈妈们来做,那就应该用主旋律来KO了非主流。
     
           所以拍照就不能俯拍撅嘴瞪眼睛装无辜,要正面免冠心系党政带笑容;不能使用奶声奶气嗲语外星符号而要高屋建瓴高瞻远瞩,成绩都是领导的毛病全是个人的……最后,合着看多了瞪眼睛撅嘴的照片想吐,换成一脸的正义感偷摸儿着也反胃。满篇的??⊙◎??.. (打不出火星符号)变成了在某某的领导下弘扬了一二三,看完了同样不知所云。
     
          非主流装嫩,主旋律比假,夹在中间很、尴、尬。
     
          非主流的掘墓人是时间,主旋律的休止符是实践。不过二者共用了一个善良的灵魂——非主流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好,主旋律想让很多人看起来更好——但从没考虑别人领情不领情。
     
          12月11日,梅兰芳大剧院上演了无场次诗剧——《天使的祝福》,据说这是该剧第三次上演,前两场分别在解放军歌剧院和另一某根据地,可谓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转战南北。该剧据线人反映我方投资近百万,所以很有些对百团大战的期待和兴奋。该诗剧讲述了“512”特大地震后政府工作者在一线的感人事迹。
     
          “512”来的时候,我也正工作在后方的一线岗位上,数万个生命瞬间就在尘土和泥沙中埋葬了。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声响和血腥的味道,赤裸裸的生死里没有煽情和矫饰。
     
          该诗剧采用天堂里天使的故事背景,让抗震英雄们长出翅膀,并可以有一次重新看到自己亲人的机会,我比较疑惑死亡是不是也能分等级,看到这样的背景不禁让我怀念林兆华的小剧场——《一位死者对生者的访问》,但《天》显然走了张柏芝电影《心语心愿》的路子。
     
           所谓《心语心愿》的路子,就是煽了一把人们的共情,这就像如果有人从某一个拐弯里突然窜到你眼前大叫一声,正常人都会吓一跳。那么,即便没有任何剧情,就拿失去孩子,失去恋人,这类人类共有的情感面前持续哭个三五分钟,正常人看的也会心情沉重。把美好的价值毁灭了的是悲剧,把美好的可能性做成泡沫来换眼泪就有点拿人开涮了。
     
           当然,不能拿商演的标准来看主旋律,否则你就会觉得,咦?为什么所谓的诗剧既没有诗歌般的语言,也没有诗化的情感?从头到尾舞台调度乃至人物形体都不见了,只是不停地喋喋不休,这是多话的话剧啊;咦?无场次为什么要单提出来?即便是话剧,不拉幕的表演早已成为司空见惯的方式,难道这样也是特点?那是不是应该叫无场次有男有女有对话有主角有配角诗剧?何况剧中还有明显的分场痕迹。
     
          于是,串场的主角金天使俨然ZF的化身,微笑着像老师般教育着人们,其他人无论年龄大小职位高低都是一根筋装嫩且无知又忘我,在谆谆教诲中瞪着眼睛撅着嘴装无辜。于是,诗剧的定位是一种太聪明的方法,因为是诗剧,所以故事可以像“诗”一样飘在空中,永不落地,只需要概念,不需要真实。没有节奏变化,没有戏剧冲突。这就可以不用深入了解,憋在家里也能编出来了。
     
          其实,512对人们情感,生活等各方面产生的影响是巨大的,不可否认,相关工作也确实有很多伟大的地方。演员的表演确实是卖力的,只不过很多理念的东西早已成为思维定势,当人习惯于一种模式后就很难突破,尤其是一代人的定式。所以,该怎么说呢,就叫浪漫主义手法打造的现实主义题材吧。
     
          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女学生,浑身的名牌颜色五彩缤纷,半截长发盖着一只眼睛,单手扶着车门,故作深沉,把全世界的痛苦都写在她一人儿脸上。
     
          非主流孩子,我知道你有承受苦难的勇气,因为你对痛苦所谓的了解来自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