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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流泪的N个瞬间 ■ 站口站台,看着父母颤巍巍离开的背影
□ 他人肩头,昔日女友的温柔
□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夜幕下听到许巍的声音
□ 看着宠物冰凉的身体,第一次直面死亡
□ 点燃中南海,看着烟丝由红到暗
■ 《勇敢的心》中梅尔吉普森高呼着的拳头
□ 双手垂直站在曾经的校园前,直视昔日老师的眼
□ 世界一角饥饿的孩子,嶙峋的身体
□ 芥末入口,洋葱在手,瓦沙汽过头……
我知道我不能改变世界,我更不能改变我自己。
生活像不像想象的那么脏? 被刽子手砍下了人头
魂魄还能留恋最后九秒 第七秒时突然从梦中惊醒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三十晚上那天
煞有介事站在门边腰上系了一根红绳子
这就24岁了. 这个让人尴尬的年纪
徘徊在孩子们哥哥、叔叔的叫声里
不断地挑挑拣拣,既不想老气横秋也不想不谙世事
毛病挺不少
这是记忆中最暖的春节
偶尔上街,满是来来往往的人流
自己已经不太属于这座城市
自我放逐
气候暖和了,我就有劲。
走路的时候也想趁人不备蹦一蹦
每次回家拿的东西越来越少,这次甚至没多带一双袜子。
开始意识到轻装上阵的好处。
本命年到的时候我总是不自觉东张西望
总觉得在这种特殊的年份里应该有什么不同
会遇到什么特殊的事
什么特殊的人
让人能笑得开心。
新年快乐! 情人节可以没有人度过,春节却不会.
爱并不是最重要的,情比爱更不离不弃.
07年了,呼︿︿︿希望年底的想法都能实现 ~
07快乐!~ 耶~ 项链 自己买过,朋友送过。
这一天,母亲竟然送给我一条项链。
记得小时候曾经因为一把梳子和父母纷争多次。
父母老了,我也大了。
在家里顺畅的谈单位的事情,聊人际,说工作。
我很庆幸,还有着年轻的热情。
父母竟然送了我一条项链,并亲手给我戴上。
沉甸甸。
我心里很感动,我们之间有了新的“对话方式”,这种方式后,一切都在悄悄的变化。
情人节,陪在你身边的是谁? 情人节,陪在你身边的是谁?
老婆?爱人?未婚妻?女朋友?情人?小秘?
情人节,陪在你身边的是谁?
有情人,请终成眷属。
祝朋友们都新年快乐吧…… 1 又做了头发,最满意的一次。
2 回家了,回家才有年。
看起来越来越不像个好人,
心却越来越善意……
这 就是06年最大的变化…… 《西望长安》—— 乃鸣老矣,尚能饭否? 在保利剧院门口迎着风啃完半个苹果,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挤进人气颇旺的《西望长安》。上一日的首映各方反响强烈,身边停靠的汽车已经从地下车库溢到了保利门口。保利依旧是保利,浓重的商业气息。
□ 葛优阔别舞台18年重返话剧舞台,再加上影视给他的光环,他几乎成了这部戏全部的看点。可以看出,他想超越自己,或者,是有所改变,起码和镜头前的自己有所不同。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演员,他的演出很卖力,很认真。该戏中葛优扮演的“骗子”有大量的肢体动作。这一点和他在屏幕里一贯保持的“冷幽默”有很大的差异。他依靠个人魅力给观众带来了不错的笑声,同时,他愿意在话剧百周年来排演一场话剧,也令人尊敬。
不过,葛优毕竟离开舞台太久了,他的舞台行体表演不能恭维,僵硬的扭动也实在不敢称之为舞蹈,甚至莫名其妙。想想宣传词里说葛优有什么什么舞,后来我琢磨许久,怎么没印象呢?难道指的是他拿一块红布在身上缠了一下就是印度舞?这显然是滑稽的假设。我起初还以为他要变魔术呢。还有人称赞葛优的道白,说并没有话剧腔,而是有独特的个人特点,我恰恰觉得这是在讽刺。影视剧中的话剧腔自然做作,话剧舞台上没有话剧道白怎么就成了优点了?这是有点个人崇拜过头的评价。葛优独特的嗓音被很多影视观众熟悉并喜爱,那只能代表观众能接受。如果客观来看,他的舞台道白含糊其词,很多话根本难以分辨,还谈什么台词的情感处理?
总的来看,葛优的搏彩靠的大都是“栗晚成,我看行”、“三元牛奶”、“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这样影视广告中的花篮来接舞台观众的鲜花,观众也是冲着他在影视中的成绩来给面子(有些观众在葛优说第一句台词的时候就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而那句话只是类似于“吃饭没?没吃呢”的话语)。葛优是个好演员,只是话剧舞台,他已陌生。
□ 娄乃鸣的名字很早就知道了,而且一直关注她。最早大概是她和黄宏他们演的“杨白劳、黄世仁”的小品。后来就是一些春晚语言类节目的导演的头衔,还有一些八卦诸如身患乳腺癌但仍乐观等等稀奇古怪的消息。她为人的乐观、豁达很让我欣赏。这是一位优秀的女导演。
不幸的是,看完这部戏后,我不得不感叹——他们的时代,过去了。
这部戏最大的问题就在导演身上,不客气的说很多片段就像高中生水平。整体风格不统一,先锋不先锋,传统不传统,想融合还没融合好,想创新还都是先锋实验话剧《厕所》和孟京辉等已经用过的老套子(比如:活动门的照搬)。整个戏也不连贯,还是像一个一个小品,而且很多小情节的处理该紧凑的过分拖沓,该缓和的一带而过。对整部戏的理解就很模糊。对于演员的戏不管是像对外说的是“给葛优充分的发挥空间”还是只能任其发挥,葛优这个绝对重的角色在表演上还有不小问题,而葛优并不是做不到,这本来就也是导演的责任,还是娄导演的问题。对于配角的戏问题也不少,有的评论认为配角的表演难以留下印象,我倒觉得不是。相反,几个主要配角的话剧底子相对葛优倒专业得多。只不过他们毫无个性,语言处理程式化,没有感情处理,所以听起来干巴巴的。例如后来几个黑衣人的对白,时间又长,又没有变化,难免让观众如坐针毡。该戏的音响尤其糟糕,配乐几乎一无是处,该有音乐的时候没有,不该有的时候响个不停还轮番轰炸。不但没有原创,而且选择的音乐本身没新意,用的地方也不对,实在糟糕!
最终,娄乃鸣作为这部戏的导演带来的惊喜太少,对话剧的表现手法她并没掌握好。反讽、间离……想法有却没做好,这是能力问题。她可能还是更适合做在春晚的小品台前,或许,那里也不该了。这部戏无论是舞台调度、灯光布置、音乐还是情节设置、幽默方式都有明显的娄的痕迹,也就是五六十年代大众口味的痕迹。这样的东西搬到现在的舞台上,已难获得当代人的满意。至多在哭笑不得的春晚上做一顿7亿大众群体的年夜饭,管够不管味儿。
□ 《西望长安》,作为对话剧百年的献礼,暂且收下。
《活着还是死去》,来看看这个问题 □ 每次在中戏看戏都几乎要冻死。难得还有这份心劲儿。
□《 活着还是死去》——大部分的观众都是冲着“林兆华+过士行”的组和去的。不过,大导的精神在下降,这并不是对他能力的怀疑。一个导演的坚持产生的短暂麻木反而让人尊敬。
这出戏整体演员有着国话基本的水准,但并不精彩。听说“楚辞”的演员是林兆华的儿子,看到那个角色脑子里出现的却是《怀疑》中“布兰登神父”的扮演者。林熙越对角色的把握优秀,却不及震撼。大段大段的独白对于话剧演员来说很是过瘾,但他本身并没有一种能把观众紧紧抓住的吸引力,而只是浮在一层符号化的角色感觉上。这样的问题不仅在“楚辞”这个角色上,整体演员都有此缺点。部分群众演员道白略显生涩。
□ “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个问题。”剧中再三强调这句莎士比亚的经典独白。对于该戏引出的争议种种到是很有意思。所谓有些人觉得该戏“‘调侃死亡’触犯了民俗禁忌。”纯粹扯淡,完全不必理会。从我看戏时身边观众的构成来看,观众群体并没多少真正关注戏剧的人。(我后排有一位30多岁男人期间多次鼾声打的底气十足)真正有意思的是这部戏本身的内容,有非现实主义,荒诞、黑色幽默、(虽然我觉得并没做好)……过士行对死亡行而上的思考颇有见解。整部戏内在的张力让人时刻在和导演演员一起思考。
“到底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活着?还是死去?”在披着死亡的外衣下,对现实的批判显而易见。
□ 在如今市场戏剧商业戏剧越来越繁荣,麻花、胡来……频频占领话剧市场的同时,肯拷问灵魂而不是挠痒痒,靠思想而不是靠明星的戏尤其难能可贵。虽然对于戏中运用的魔术等舞台手段我并不是很喜欢,不知道是不是大导想借助更多的舞台手段来吸引大众的关注。但我认为,这样的戏——注定还是小众的。所以,我也一直在想,这部戏如果是小剧场……是不是会更好些?
□ 我看到很多评论称此戏是“贺岁档的喜剧作品”,我有点哭笑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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