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今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暗如深夜。
这几年,觉得哪年都是不平凡的一年。总有不少大事发生,并解决。
昨天看了一个94年红磡体育场大陆摇滚的视屏,窦唯,张楚,何勇……那真是一场激动人心的事情。而那一年,我11岁,我可能刚开始知道什么是流行乐。
电子邮箱收到了一份新邮件,一位陌生的,自称穷困潦倒的摄影师来信,说自己如何执着于摄影创作,又如何的贫瘠。我想,恐怕他贫瘠的不只是物质条件。末了,这位勇敢的摄影者希望我?能提供他的食宿问题,倒是没赤裸裸谈让我赞助点妈内。但其实都一样,有点可笑。
在单位,收到了一份厚厚的快递,一位陕西的发明家,伟大发明家,说自己研制出了一种道德测量仪,并自评定为拯救全人类的福音,好人坏人,一测便明。文章第一段写的让我简直以为是上帝寄给我的信,而看完第一页则让我情不自禁有捂住自己口袋的冲动。不过我也没什么钱,想从我这花个几百万买这种分歧争端机,哦不,道德测量仪,这位发明家最好还是预先测测他的投递对象是好人坏人,因为好人一般都没什么钱。
生活是一片汪洋,
我们总是小心翼翼地从这一处岛跳到另一处岛。
远方或许苍茫,
但留下,
总是更让人心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