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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在一个炮楼

 

  

 

  忽然意识到,与笑容可掬的文艺作品相比,那些痛苦的民生问题才更有力量。


      这个单位对面是西城区政府,只有二十多米远,西边紧邻西城国税局,后边又紧邻西城区公安局。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区域里,你不得不经常看到那些上访的群众,状告不公的老百姓们。有的是站在门口喋喋不休,有的托举着大字报,更多的是在大声哭诉,哀诉,怒诉……这种看起来和周边庄严肃穆的氛围极不相称的行为其实却是何其的弱小。在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里,老百姓的呼声就像扔进湖中的一颗小石子。除了一小阵涟漪……片刻之后就会荡然无存。


      而这些事情最后的结局,无非是无人理睬,或者被警察“请”走。


      就在离国庆仅有5天的早晨,西城区政府门口两位女子的叫喊声几乎让人无法工作。听了听,说的还是房子问题。
      “我相信你们政府,但你们的心都黑了么……要不你们现在就拘了我,拘了我好歹我还有地儿住了!”
      “你们政府”。什么时候老百姓里不再是我们政府了,政府就应该好好琢磨琢磨了。


      当政府很正面地给你划定了道道,你很上道儿的去其左右的国税交完了你只有义务没有权利的税钱,才能是一个合格的好公民。但是如果你有病有灾,放心,唯一剩下的东面是您的贴心协和医院……在那里永远有长长的队伍,还有无数陪着你一起铺报纸坐马路牙子的病人,一起啃馒头就凉水为的是省下一个星期饭钱交个挂号费,诊断完了告诉你你就是营养不良(我#)。
如果你这时候发现你口袋里的钱已经不够营养了,或许有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


      但你抬头看到了身后的警察局子,你会感谢造物主如此贴心的设计,挽救了多少走向悬崖的人们。他们的大盖帽在闪闪发光,映衬着政府楼上体面的国徽。


      最后,如果你无意中走向了我,一楼的某某银行从开业从未见过人去,但它依然开办的有声有色……那里不会有你老百姓的存款。你走向我的最高层,那是伟大的中华慈善总会,你终于找到了一个拯救你的地方,他们许诺你一定会被拯救,如果你能活到轮到你的那一天。


      当又一个黄昏,我走出这个地方,和那些大盖帽、肩章擦身而过,耳边黑色A6开关门的砰砰声伴随着谄媚的奉承。入秋的马路上依旧横七竖八着凉席、水瓶……我低着头匆匆走过他们身旁,害怕停下脚步看着他们。几百米外就是西单。当政府门口呼喊的人们嗓子嘶哑的时候,当局子旁边的大字报被警车怀抱了之后,当走出国税的小老板呆呆看着手中的票据的时候,当医院门口排队的病人开始卷起了铺盖卷儿的时候:


      西单,华灯初上。


      我被淹没在超短裙和流行乐的世界里。

 

 

可悲的莫过于,年少不反叛,白发不反思

 京今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

    暗如深夜。
 
   这几年,觉得哪年都是不平凡的一年。总有不少大事发生,并解决。
 
   昨天看了一个94年红磡体育场大陆摇滚的视屏,窦唯,张楚,何勇……那真是一场激动人心的事情。而那一年,我11岁,我可能刚开始知道什么是流行乐。
 
   电子邮箱收到了一份新邮件,一位陌生的,自称穷困潦倒的摄影师来信,说自己如何执着于摄影创作,又如何的贫瘠。我想,恐怕他贫瘠的不只是物质条件。末了,这位勇敢的摄影者希望我?能提供他的食宿问题,倒是没赤裸裸谈让我赞助点妈内。但其实都一样,有点可笑。
  
   在单位,收到了一份厚厚的快递,一位陕西的发明家,伟大发明家,说自己研制出了一种道德测量仪,并自评定为拯救全人类的福音,好人坏人,一测便明。文章第一段写的让我简直以为是上帝寄给我的信,而看完第一页则让我情不自禁有捂住自己口袋的冲动。不过我也没什么钱,想从我这花个几百万买这种分歧争端机,哦不,道德测量仪,这位发明家最好还是预先测测他的投递对象是好人坏人,因为好人一般都没什么钱。
 

 

     

                                                                        生活是一片汪洋,

 
                                                                        我们总是小心翼翼地从这一处岛跳到另一处岛。
 
                                                                        远方或许苍茫,
 
                                                                        但留下,       
 
                                                                        总是更让人心不甘。
 

递牙者掰之

 

  

      2009年3月的最后一天,北京应该是倒春寒的最后一日。滑如刀片的小风把空气打磨得清新又干燥。半夜穿着毛衣而睡,清晨换衣的时候指尖劈啪作响,心头犹如春雷轰隆滚过。

      什么叫春天和夏天同房的天气,这次终于领教到了。一周的时间里人们比赛似的脱衣服又比赛似的加衣服,终于也让老天玩儿了一把。明天就是愚人节了,实为一个教书育人的育人节。看看有多少实在到犯傻的人还在执迷不悟,好好受受教育。

      周末做了一次较系统的器械锻炼,可有日子没这么傻过了。尽管控制了运动量,这两天还是不出所料的身不由己,走起路都像个害羞的小媳妇。本来最后走之前还打算跑跑步,放松一下肌肉,结果全都放松到餐桌上去了。所以,无氧做多了你不做有氧活该你缺氧;所以,日子过得憋屈了也多想想,是不是光傻大黑粗地闷头加码而忘记抬头闲庭信步随心所欲一下,恩,哪怕一小下下。

      人生,就是要把自己的范儿,牛逼到一个顶峰,然后安心度日。

      在人生的种种不爽面前,首先看看是流年不利还是庸人自扰,因为,自扰的比例往往远远大于想象的比例,而自扰的不爽又总是最不爽的不爽,咳,这话是有点绕,人类天性中就喜欢自我折磨来达到精神上的登峰造极——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就是这么的一口气。这口气有多重要,起码和肉体是珠联璧合的,要不肉体挂了怎么又叫咽气儿了呢。 太极里的推手就是一个很好的修炼之法,你来我往之中顿悟攻守。

   “日子长呀么长又长呀么/多少好戏都等你来唱。”

      老歌唱的多好,罗猛女一直追求像男人那样去歌唱,但男人女人的区别不是老天给的,是人类自封的,你想解脱除非远离人群。一个男人,可以蹭着时间的软饭,而女人只能傍着青春的大款。

       话说回来,这周突然收到了好多人加我的MSN号,起初以为是广告或心怀叵测的推销,因为好像没听说MSN是可以搜索陌生人的,问之答曰不知道从哪看到博客于是觉得愿意聊聊,一打听年龄都是二十才露尖尖角的年龄,这让我突然觉得有了要好好说话的责任,可是一好好说话我就不会说话了,这可怎么办。我深刻地记得自己小时候就受很多奇言怪论文字和影片的荼毒,以至于后来每到公共卫生间的时候,第一件事情不是脱裤子而是关紧门转身打开蓄水箱看看里面会不会放着一把包好的手枪。

     …………

     相对而言MSN还是比较干净的,不像移动全球通那么不懂事,全球通简直是个全球痛,每天早晨第一条手机短信不是天气预报而成了垃圾短信,它们伴我入眠又唤我来到了新的一天,都是变着法儿绞尽脑汁让我打钱到某某账上,又告知一个极其不吉利的账号。今天网上无意中看了一遍赵大叔的《不差钱》,终于良心发现地回了条短信——款已汇出,请查收。过了一个小时,收到回复短信——你这个骗子!
 
      唉……希望都念点儿我的好。
 
 

这一切都成为坦白从宽的资本

 
        他们彼此视为朋友
        他告诉他 他家的电话   
        供出他的初恋情人   
      (对老婆也是保密的)   
        他到他家来 抽烟   
        看电视 使用  
        卫生间和剃须膏 经过卧室   
        偶然看见他的床头柜上   
        扔着短裤 是花布做的   
        他们促膝交谈 大骂某某   
        互相交代昔日的罪过  
        他当过小偷 他写过匿名信   
        离开时 他顺便带走一包牛肉   
        他们肝胆相照 心心相印   
        死党 铁哥们 兄弟   
        为的是有朝一日  
        这一切 都成为   
        坦白从宽的资本
                    ——于坚《便条集》
 
   如果不考虑社会性和血缘关系,世上一切合得来的都是朋友。朋友较之其他的关系倒是更纯粹些,因为这种关系的建立更有自由度。血缘,婚姻,都不过是作为社会人不得不妥协或无从选择的产物。因为朋友关系存在的自由度,这种纸枷锁到比那些靠证书、血脉维系的关系来的更稳固——人,最难挣脱的还是自己。

   据说我这个星座的人是很喜欢朋友的,或许是。众乐乐总比独乐更有意思些。我们这一代都是独生子女,没什么亲兄弟。几个表哥在长大后也很少来往,所以,中国人的血缘观念虽强,但在时代面前还是轻易就可以被碾得很碎。家里也就和大哥联系密切一些。他是个很让我感兴趣的人,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对他都充满了好奇。他自身经历的种种不幸和挫折颇有传奇性。今年他回来了,终于像例行公事般带着一位可能未来嫂子的女孩,感情的事我们绝口不提,但我希望他能幸福。登机前来了个电话,俩人略带客套的道别,好好地吧,恩,那就都好好的吧。

   


      何欣同志一日煽情,突然搞了这么个歌出来,让我不禁心里一阵别扭。别扭,就是告诉自己别扭头。回头惆怅太多,徒增无益,不喝多的情况下我不想煽友谊的情。

      只是在朋友里,有我在乎的东西,那么他们就对我很重要。
 

 

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山西剪纸技艺

       

山东高密扑灰年画

    

陕西陕北匠艺丹青

    

西藏彩绘技艺

    

西藏木碑雕

    

贵州牙舟陶器烧制

    

中医制药

    

保安族腰刀锻制

    

苗族陶器烧制

    

苗族银佩饰

    

                                                                           张小泉剪刀

    

麦秆编制技艺

    

古琴制作

    

    

  舞狮

    

-收笔-

    

 

   从春晚周董的R&B《本草纲目》和宋姨《辣妹子》的合作,我们仿佛又看到了一次传统和流行的和谐。如今,年轻人对圣诞节、情人节趋之若鹜、对本国传统节日却日趋淡漠;一条条胡同、弄堂变成一个个“欧洲花园”、“美国小镇”;学生们对古典诗词缺乏兴趣,英文书却常捧在手心;乡村理发店也开始叫“蒙娜丽莎发廊”…… 也不知道蒙谁呢。
     人们对西方文化的追求,不仅源自当代西方强大的物质基础,而且来自因为物质相对落后而带来的自卑心。具体表现为,认为自己的传统文化是落后与腐朽的代表,甚至简单地将其归为“封建、迷信、落后”。历史是一脉相承的,现代与传统有着血肉联系,在传统的精华里凝集着民族情感,民族凝聚力,民族特征。
     不说远邦,但看近邻,韩日对本土文化的保护远远胜于我们这个泱泱大国。或许正因为我们地大物博,便没有了岛国的危机感。汉唐以后,中国传统文化,包括儒释道思想以及文字、绘画、建筑、雕刻等等,传入了日本,譬如程朱理学与陆王心学在日本的传播,形成了日本的朱子学、阳明学;唐鉴真东渡,中国的佛教文化以及雕塑等传到日本,大量日本遣唐使如吉备真备、高僧空海、阿倍仲马吕等到中国研习中国的文化。如此,使日本的文字、建筑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现在我国难觅身影的十字亭,在日本还有完好的保存。在韩国,影响最大的是中国文化,尤其是儒家思想和明清以后的实学思想,如果人们不知道李退溪、曹南冥、李栗谷、洪大容、丁若镛等人是韩国哲学家,仅看他们的著作难以判断作者的国籍。而中国文化中的礼教内容,在中国早已失传,在韩国还保留的相当完整,因此,韩国被西方国家称为是儒教国家的活化石……
     一国如一人,当常自省。当代中西文化交流中,东方文明宛若女性,藏藏掩掩,罡气不足。昨日去农展看了一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大展”,很是震惊,无奈昨天是最后一场,而在古琴声前又驻足太久,最后一部分展厅都没有来得及看就闭馆了。现场的火爆是耐人寻味的,从买菜的老妇到金发碧眼的老外,各个阶层的人们都表现出了极大兴趣。
     看来,外人好奇我们,我们也太需要了解自己。
文明古国应该是众人的一碗酒,而不是一块肉。

 

  

倒春函——我已走远

 

  

对于远方的人们,我们是远方
                                       ——西川《眺望》

 

我们的生活充满俺阳光,欢乐厄正前方

 
 

    

   世贸天街旱如酥, 草色遥看近却无; 醉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酒满皇都。


      天儿旱了,再怎么拨钱也滋润不了人民的心田;人旱了,天天喝纯净水也纯不起来。其实命里早有预见——俯首干为孺子牛,牛年不干你哪年干


     人要是灵魂肮脏,任你涓涓细流还是波涛汹涌也荡涤不了,骨子里都是三聚氰胺,谁碰谁结石。


     立春了,理论上就划分到了春天——我最来劲的季节。以至于今天最高气温10度的时候,差点穿个大裤衩子就奔出去了。早晨一拉开窗帘,阳光噼里啪啦撒了一地,我那狗比我还兴奋,奔到跑步机上一脸春意,偶尔对视几秒交换默契。我管这一幕叫《阳光灿烂的日子》,它管这一幕叫《两只狗的生活意见》,谢特……


     所谓新年的新气象就是一扫年底阴霾,变得能吃能睡能战斗,在新的一年里也免不了俗套一次展望一下。除了继续挂着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羊头,卖着痛打落水狗的狗肉,杀鸡拎着策划找猴,遥指喝奶也吐不出草的牛;我觉得该有些新动作。


     虽然我时常怀疑人生,但始终热爱活着,人还是应该有一些自省和自我审视。怀疑但不怀念,展望但不渴望。沉舟侧畔还有沉得更快的,病树前头也还有病的更深的,日子就是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过,踏踏实实活着一天,就一天不要人生踩空,甭做家祭无忘告乃翁的糊涂事。


     所以,真的猛士,不仅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也要敢于直面奢华的人生;不仅要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也要敢于正视不淋漓的冷血。


     春满大地,牛我中华,都说我今年运气会不赖,况且脚踏着祖国的心脏,我不能给人们添堵,那就瞧好儿吧。

    辞旧一直没有迎新。摇头晃脑词一首——《沁园春。酸》——

      撵走鼠岁,鞭指牛首,又渡一年。曾千金散尽,千心尽散,屡战屡败,挤眉弄眼。围炉小酌,倚栏神侃,越不回头越欢颜。恁怎地,愚且歌且战,但罪无怨。
      乐呵,忙里偷闲,生活个味岂止靠盐?观蝇营狗苟,情情怯怯,作善有因,语真为钱。冬尽无雪,夏语难眠,“古奇”已将哭泣换。洗洗睡,明月正星稀,梦沉书远。

今日新闻

 

     

    网站上传基地组织2号人物录音指责奥巴马
 
    印度警告奥巴马:勿在印巴间斡旋插手克什米尔
 
    以色列称如有必要不排除再次出兵加沙
 
    以色列继续空袭加沙地带 尚无伤亡报告

    盖茨:美国国防开支不会因经济危机锐减
 
    美国政府警告朝鲜不要进行弹道导弹试验
 
    朝鲜军方:再过100年也不会放弃核武器
 
    据朝鲜中央通讯社17日报道,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部发言人当天下午发表声明说,鉴于韩国李明博政府继续执行对朝敌视政策,朝鲜将对韩国进入“全面对抗”状态。

    韩政府叫停韩朝传媒达成协议的报道交流项目
 
    韩国称提防中国插手朝鲜 将举行防空训练
  韩国国防部官员3日表示,韩方已处于军事戒备状态,防来自朝鲜的军事威胁。同时,韩国官员称韩方也要提防中国,防止中国对朝鲜施加影响……
 
    阿联酋货船在索马里海域失踪多日可能遭劫 
 
 
    13岁女孩为救肝癌父亲自杀捐肝
 
 
 
    小学生持美式仿真枪M16升旗 校方称寓教于乐
 
——这就是我今天看到的新闻——
 
    
 

     

灰烬

    森林的教堂
  是木造的
  
  信徒在刻上他的名字
  跟我们的名字雷同
  
  士兵们把它烧毁了
  
  另一所教堂建在第一所的遗址
  也是木造的
  
  有木的地板门边写满黑色的名字
  跟我们的名字雷同
  
  士兵们把它烧毁了
  
  我们的教堂建在其他教堂的遗址
  是灰烬造的
  没有屋顶没有门
  
  世上再无一物
  说它是我们的

——W.S. 默溫(Merwin)

 

“剧本”宽银幕----适履不削足

 

  

     

 
     要玩儿,就像孟京辉那样玩儿形式。
 
     原作,法斯宾德,电影;转变,孟京辉,实验戏剧。
 
     第一次在舞台通过无限耳麦听话剧,近在咫尺的对白音和环境音,既给了舞台剧新的血液也很好反映了该作来自电影的泥胎。同时,舞台发挥了自身特点也更新了原电影的方式,EG:舞台能把蒙太奇真正做到“平行蒙太奇”……其中,就出现了很有意思的舞台观众的眼睛和电影镜头间微妙的对比关系。
 
    象征,象征。象征……
 
     最吸引人的,是节奏的控制。小到对白,大到段落。
 
     舞台提示和动作提示的叙述把观众对情节的关注部分解放出来,给观众留出想的空间,这个空间是观众的创作时间。小酸说:“小众,爱的很爱,不爱的很不爱”——原因之一就在于观众这部分“创作能力”的不同。
 
     这才是很纯的实验先锋话剧,因为在尝试,因为有新东西。
 
     如果感性的看,打个不恰当比喻,孟导这次很周杰伦——把着一个压低着帽檐慢慢地、沉沉地说着“屌不屌”的调调。
 
     恩,这个戏叫,《爱比死更冷酷》。
 
 
 

京白《梅兰芳》

 

   

 
 
 
       
 
     
      
 
  
 
    晚看了《梅兰芳》,这部片子应该是08年人们最期待的影片。这样的电影题材是第五代导演们较擅长的类型,人们怀着对陈凯歌重新归来的好奇,再加上如今对戏曲名伶特殊的神秘感,这部电影的出炉吊足了胃口。

    听说人们大多数看完后对这部片子是不满意的,或者说,是没有想象中那么满意的。确实如此,各种环境、各种因素决定《梅》没有也不可能达到当年《霸王别姬》时的轰动。有几个南方朋友看了,反映就那么回事,而几个老梨园行的朋友则压根儿没看,因为太了解,反而觉得糙。我倒是觉得还是先把电影放在一个电影本来该有的位子上,看起来才比较轻松。

     从我个人来讲,既对梨园行略知一二,但又远远没有城府,迷而未痴,倒可能是看《梅》最好的一种状态。影片中前半段儿流露着的北京人的那种精气神儿一直是我很喜欢的,这也是皇城地儿才特有的大气和讲究。无论是《霸》还是《梅》,特殊的地域文化既是特点也是弱点,对于南方的人来说很可能难以理解,起码是少了其中一些共鸣和味道,对于欧美人来说,则完全是另外一种角度的欣赏了。

     人们都知道陈凯歌的《霸》算是把此类题材拍绝了,而面对非常类似的具有人物传记式的《梅》,陈面临着很大的矛盾。在《梅》里,陈陷于“同与不同”的双重痛苦中,也确实难为了他。换做别人,想突破自己曾经的经典也是很难的事情。《梅》的一大问题就是在和《霸》 的比较中,观众不自觉会产生的“同与不同” 的别扭:

     人物类型的相似。菊仙和小冬,段小楼和十三燕,程蝶衣和梅,包括戏疯类型的葛优/孙红雷等等,有很多的人物设置观众都会觉得熟悉,甚至演员的表演都会似有似无地像某某。当然,题材本身的相似自然会有带来很多相像的地方,但这并不能成为人物没有突破的全部理由。否则,难免让观众偶尔的恍惚间觉得两部影片混在了一起。角色虽类似,论及对角色的塑造,较《霸》却很有差距了,尤其几位主角的表演。且不说很业余的僵硬的戏曲身段,戏曲人就是平时走、站、行、立身上都是紧的,带着范儿的,看着黎明松松垮垮大摇大摆的背影,只能感慨功夫真不是一时能学像的;最重要的是,在对人物塑造上,章子怡远不如巩俐扎实,而当年张国荣更是把一个虚角色演活了,黎明把一个活梅兰芳演死了。章同志演技虽有进步但比起当年巩俐塑造菊仙还是浮于表面,不过好在章戏份不多,表演局限较大;而黎明同志则压根儿就没走入进去,双目无神动作无力,当他不能走入人物内心的时候,就只能从外部肢体上想当然的模仿了。虽然其他一些配角表演还是很不错的,但再好的“星星点灯”,在几位主要角色差强人意的表现下,注定还是削减了整部片子的感染力。

     无奈无趣的不同。《梅》和《霸》的相似性,陈在拍《梅》之前可能也认真考虑过。作为一位国内大导,他自然也想突破和超越。摄影、美术、灯光、后期……这些带有导演标志的符号难以改变也无需更改,所以只能“无奈”从讲故事的方法上下手。所以区别于《霸》紧凑的阵地战,步步为营的叙述方式,《梅》的故事叙述上有很大的跳跃性。从一开始很短的一个镜头后直接就跳入其少年成名,其后就是成年结婚后,再后就跳入美国之行,再后就是日军侵华,进入新中国就草草收场。每个阶段之间生接很硬,每个片段中间也缺少合理的铺戏。这样导致的就是整个故事支凌破碎,也缺乏逻辑性。关键是,在《梅》这样一部人物传记式的影片上用这种叙述方式,对梅兰芳人物的塑造是很糟糕的。而《霸》同样横跨了多个时代,反而塑造了活生生的段小楼和程蝶衣两个形象。这里面除了有《霸》的原作者李碧华的功力,陈在《梅》上刻意的有别《霸》的叙述方式,很不幸地弄巧成拙。

     此外,从故事本身,“爷爷和娃娃”半师徒半家人的亲情关系,自然不如段小楼、程蝶衣暧昧又新鲜地同性之恋更能刺激到观众。而陈在《霸》中是通过两位主角自身“顶”出了角色,在《梅》中只是努力让身边的配角和事情“举”出梅的角色,有时候不免觉得到底梅是主角还是贯穿始终的邱如白。影片结尾邱如白感慨:梅一直是一个凡人。但整个片子自始至终却是“让梅成为一个凡人”的过程,这本身就把梅先推举成了一位神。
 
     说点题外话,戏曲是国粹,是个好东西。可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用它。传统戏的内容、表现形式、身段儿、伴奏、唱腔……都和现代人生活太远,并且越来越远。曾经最大众的艺术表现形式,如今渐渐成为小众的欣赏品。很多人都觉得,有一天京剧等戏曲会放入博物馆,就像日本的能剧那样作为文化遗产被供养起来。我不知道这一天会不会来,什么时候会来。但就在12日一则新闻说,广州市云峰粤剧艺术团团长白云峰师傅患肝癌去世,在出殡前一夜,23岁的女徒弟在师傅家中割脉上吊自杀,并留下遗书——希望师徒二人能合葬在一起……
 

     戏曲有着它不朽的迷人之处,所以戏曲不会亡,这里有中国大众文化的根。
 
 
 

    

我没有彩虹也没有牛和犁,只有一把斧头攒在我手里

   
  有一天啊,有这么一位老婆婆呢,在自己个儿屋子后面种了一大片玉米。
 
     其中就有这么一个颗粒饱满的玉米闲的木有事儿,然后就想啊:“你说收获那天,MISS婆肯定先摘我,因为我是今年长得最好的玉米!”
 
     可是收获那天,老婆婆并没有把它摘走。
 
    “明天,明天她一定会把我摘走!”很棒的玉米自我安慰着……
 
     第二天,老婆婆又收走了其他一些玉米,就没有摘这个玉米。
 
    “明天,老婆婆一定会把我摘走!”玉米仍然自我安慰着……
 
     可是……从此以后,老婆婆再也没有来过。
 
     直到有一天,玉米绝望了,原来饱满的颗粒变得干瘪坚硬。
 
     可就在这时,MISS婆来了,一边摘下它,一边说:“这可是今年最好的玉米,用它做种子,明年肯定能长出更棒的玉米!”
 
     介个深情、深刻又深奥地故事告诉我们:也许你一直都很相信自己,但你是否有耐心在绝望的时候再等一下涅?
 
 

【09卷首语】

 

   

     对面楼的一位大爷。

     每天离开这里和回到这里的时候,都会听到头顶传来长久、沉重的咳嗽声。

     那些并不是很让人本能产生舒服的声音却仿佛穿越了城市和岁月,并不属于这里。

     抽完一根烟,他就会回去。

     这一根烟的时间,就是他岁月中惬意的空间。

     无论春、夏、秋……或者冬……

 

     从没有见过他的子女,他的爱人。他没有空调,或许也只有一台老损的小电视。他活在上世纪的方式里,而那些,应该也是他所习惯,并喜欢的。

     他依赖和自己一样破旧的物品。

 

     可能有一天早晨,他不会再出现在那个窗口。

     带着他自己不为人知的故事,悄悄离去;而人们路过这条小路时,也再不会突然站下脚步,好奇的抬起头;随即,就渐渐忘记了。

     于是在今天这个早晨迫不及待地按下快门,

 

     09年,就这样开始了。

    

    

逍遥如鸟,斯事滔滔

 

  你若是鸟 
  仅仅是只鸟 
 迎风即起 
 率性而飞 
眼睁睁 
 俯视人间 
  这一片混沌 

……
                         ——高行健《逍遥如鸟》

    

 

      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第一次颁给了华语写作,而这个人就是——高行健。

      对这项殊荣一直垂涎已久或耿耿于怀的中国人,在老舍、鲁迅之后更加耐不住性子。虽然这两位大家作品之优秀堪称国人典范,但和诺贝尔文学奖“具有悲天悯人的对人类自我的终极关怀”这样的要求相比,还是存有差距的。

      有意思的是,国人在期盼了无数个岁月后,没想到第一位迎来的诺贝尔文学奖华人竟是一位被“逼”去他国的华人。在新世纪的开端,华语文学迎来了一个尴尬的开始。在高获奖后,国内一夜间从激动到冷静,同样在一夜间定了对该事件的调子,于是,中央人民网等主流媒体短时间内发表了相关评论文章近40篇。内容从题目可见一斑——《今年有的诺贝尔文学奖让人失望》、《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违背了诺贝尔遗嘱》……

      文学与政治,二者到底可分不可分?实际可行不可行?身在中国这样一个有特色的国度,这是一个不太令人舒服的话题。高飞出这个樊笼,落在一棵相对自由的国度。有人批评他是一个既得利益者,有人批评这位逃亡者的法国国籍,鄙弃中国人对这位“非中国人”的攀亲,还有人归纳这位主张文学不受政治干扰的作者文中也弥漫着政治气息和政治目的……这其中也不乏如今颇有影响力的人物,比如纪连海,他在接受访谈时称“把中国优秀文学作品排前十位也轮不上高,你真觉得高行健的水平比郭敬明高吗?”

     就像高自己说的那样,在当今社会,他尤其提倡一种“冷”文学。不靠畅销榜和排行榜,不是喉舌的工具,这当然是一种十分纯净的状态,想必也是大多数文者所喜欢的状态。而高早期靠自己的画展,以高额的卖画费用创造了较宽松的文字环境,却终究因政治立场而被迫远离祖国,也就无怪乎其忧郁、尖刻的文风。但对于那些更广大的,依旧身在笼中的鸟来说,那扇打开的门究竟在哪,依旧是个问题。最不想让文学和政治牵扯一起的作家偏偏是最让别人不自觉联想起这二者的人。其实,从文学本身来讲,社会责任感也是文学责任的一部分,关键是不能让文学附属于某一事物,否则,难免有奴性。

      诺贝尔奖产于西方,国人视之颇有些酸葡萄之心。诚然,这里确实存在两种文化的差异,西方文学和东方文学本身也有不同的喜好。东方的文字一如这丝竹之声,空灵飘逸,玄而未绝,很有些神秘主义,其生命价值根本在于追求;而西方则显得务实了许多,人文关怀甚浓。所以,近代西方日趋强盛强势,以西方标准为尺的奖项难免让国人左右为难。诺贝尔如此,奥斯卡也如此。不过,谁奖之谁之于奖都无足重轻,无论是真正的文学还是艺术都不会以奖项为标准,更不会是目的。读者和观众,最终获得的只是通过作品与创作者精神交流,并从中获益。起码,这是我个人的一种习惯。

     高行健早期剧场出身,《绝地信号》《野人》曾是北京人艺响彻一时的作品,后多有小说,诗歌等作品问世。早期剧场作品虽被主流声音说为搬弄技巧之作,未免显得太有幕后黑手之心。不管如何,这位尚在创作黄金年龄层的华语作家还是非常值得关注和尊敬,希望他会诞生更伟大的作品,希望文学和艺术都能拥有更自由的发展环境。

 

靠谱

 
                                                                              20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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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GO,我们的生活就是这么     靠谱

怎一“酷字”了得

     
    几万年前,一群聪明的猴子在山洞的别墅里学会用骨针缀皮,其目的是想将小块兽皮拼大一点,以便裹住全身。到了原始社会晚期,人们学会了种麻和织布,出现了按个人身材和不同季节缝制的服装,渐渐有了上衣下裳之分。“裳”是裙子。上衣下裙的服式,在我国一下就沿用到了奴隶社会晚期。那时,无论男女都穿裙子的,就和现在的苏格兰男人穿裙子一样,裳流社会也是如此,没什么大惊小怪。

     到了殷商时期,物质资料开始丰富。那时,街上没有二环路那么堵的压力,没有养路费也没有马料税,骑马之风就开始盛行。可人们围着个裙子跨上跨下很容易摔个狗吃屎,于是只好把裙子的前后各开一个口子。这样骑马是方便了,可是骑马有风,风一吹俩光溜溜的腿就受不了,即便不冷,裸露双腿也有碍风化,于是聪明人又跳了出来发明了“绔”——一种套在双腿上的裤管,很像今天年轻小女孩仿日、韩学生妹戴的那种袜套。

      平民的绔是粗布所做,大款们的绔以纨素为主,这也就是众人皆知的“纨绔子弟”的由来。那时候,裳在外,绔在内,人们多注重“外在美”而将就了“内在美”,所以如果连绔都穿的很讲究了,那一定是暴发户的子弟——如果放在今天,爱慕和CK就是盛产纨绔子弟的工场了——那时候没有现在的沙发椅子,人们坐的时候是像日本人那样坐在自己的脚上的。因为如果屁股随便坐在地上,双腿簸箕一样分开,对于裳是裙,绔仅盖住小腿的状况来说,空落落的屁股是很不雅、也很尴尬的。

      再到后来,中国连裆裤的出现源于古代皇帝生育工具之间的竞争。这一点上,中西方离奇的相似,在西方基督教盛行时期,基督教男子首先开始穿一种连裆裤,就是很多西方中世纪电影里可以看到的那种颇有女性色彩的紧身裤,仿佛人人随时都要去跳芭蕾。这种紧身裤虽然比开裆裤要文明许多,但是从外面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男性生殖器轮廓。而那时候又没有马赛克技术,所以又发明了一种“股袋”,专门盖住禁地。有趣的是,当时很多风流成性的男子故意在“股袋”上下功夫,特意做的很大很夸张来显示自己的男子汉雄风。S紧身裤加XXXL“股袋”,想想就知道有多滑稽。

      社会发展越来越趋于文明,多年之后终于出现了类似现代人穿着的裤子。到了近代,裤子早已不只是保暖遮羞的工具,其观赏性逐渐发挥了主导作用。尤其是在改革开放30年以来。

      70年代的裤子是没有个性同时也是最个性的,全民皆是绿色大裆军裤。那时候大家都以穿军装为时髦,你想搭配一条西裤自己都觉得别扭。军裤的材料弹性差,于是裤子多被做的很肥大,很像今天唱HIPHOP穿的“垮裤”。全民一条裤也是挺酷的一件事,那个时代没有太多人去在意你穿什么,人人都在想为了国家做点什么。

      
 
      到了80年代,著名的喇叭裤开始席卷整个社会。无论内地还是港台,喇叭裤迅速成为流行先锋。喇叭裤上部回归裤子诞生之初紧身的特点,凸显了大腿和臀部。所以穿什么裤子一度成为了“道德问题”。喇叭裤成了小地痞流氓、不良少年的标志。争议越多,影响越大,很像今天的炒作。到后来,喇叭裤被矫枉过正,裤脚越大被认为越时尚,有的裤脚甚至有一尺五,走起路来脚底生风,犹如飘过。

        
 
      马龙白兰度《欲望号街车》等美国电影登陆中国后,牛仔裤体现的质朴、随性的生活方式让国人开始接受和喜欢。牛仔裤的出场没有像喇叭裤那样迅速被主流声音所排斥,像故意捉弄似的,在随即西方“朋克”思潮的影响下,完整的牛仔裤开始变得破破烂烂——裤脚的毛边,膝盖的破洞……当年猴子骨针缀皮努力了几万年,朋克牛仔裤一竿子又捅回去了。

         
 
     90年代,中国女性的审美意识开始觉醒,无论是小女生还是女职员,从城市白领到农村大妈,人人一条健美裤。健康又美丽,光这个名字就足以吸引生活方式和观念都越来越开放的90年代中国女性。所以当时流行一句话叫“不管多大官,都穿夹克衫,不管多大肚,都穿健美裤。”但健美裤并不是很适合臀部扁平的中国人,而且对身材的要求很高。包容着犹如五个月的小肚腩,屁股又被磨得发亮的健美裤在中国的生命并不是很长,但它毕竟是女性对千人一面裤装的最初反叛。

         
 
     现如今,随着嘻哈风对年轻人的影响,和喇叭裤截然相反的上宽下窄的鸡腿裤诞生了。色彩多乱都不是错,裆位比当年爸爸妈妈年轻时的军裤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是主动向父辈们致敬。还有一种低腰裤,腰线越来越低直到你认为实在不能再低。除此之外,国人也开始关注内衣的品质,以前扒开内裤见屁股,如今扒开屁股见内裤的T字裤也走入了人们的视野。

       时尚是种钟摆现象,人对裤子的要求不知会不会也在某天回归到山洞里——车水马龙的城市山洞。
                                                                                                                                                                           (请勿转载)
 
   
 08年“维多利亚秘密”  展
 

无场次絮叨——主旋律与非主流

                                                          
 
                                                           “我爱高山的同时也爱着它的倒影
                                                                    那美好的事物因此被我爱了两次”——鲁西西《序曲与怀念》
 
       有时候我突发奇想,如果我出生在90年代,会不会也非主流一把。这样的假设不禁让人直冒冷汗。
 
        非主流的东西好像是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了,从花花绿绿的照片到光怪陆离的符号文字。
 
        可我的父母们,他们是不知道什么是非主流的,他们的年代飘扬着鲜红的旗帜。我第一次真切感觉到非主流的时候也懵,后来,非主流的东西越演变越非人类了,越来越多的反非声音就冒了出来。不过,从事该流派的大多是弟弟妹妹们,所以,我想当然地觉得教育弟弟妹妹们还是得爸爸妈妈们来做,那就应该用主旋律来KO了非主流。
 
       所以拍照就不能俯拍撅嘴瞪眼睛装无辜,要正面免冠心系党政带笑容;不能使用奶声奶气嗲语外星符号而要高屋建瓴高瞻远瞩,成绩都是领导的毛病全是个人的……最后,合着看多了瞪眼睛撅嘴的照片想吐,换成一脸的正义感偷摸儿着也反胃。满篇的??⊙◎??.. (打不出火星符号)变成了在某某的领导下弘扬了一二三,看完了同样不知所云。
 
      非主流装嫩,主旋律比假,夹在中间很、尴、尬。
 
      非主流的掘墓人是时间,主旋律的休止符是实践。不过二者共用了一个善良的灵魂——非主流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好,主旋律想让很多人看起来更好——但从没考虑别人领情不领情。
 
      12月11日,梅兰芳大剧院上演了无场次诗剧——《天使的祝福》,据说这是该剧第三次上演,前两场分别在解放军歌剧院和另一某根据地,可谓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转战南北。该剧据线人反映我方投资近百万,所以很有些对百团大战的期待和兴奋。该诗剧讲述了“512”特大地震后政府工作者在一线的感人事迹。
 
      “512”来的时候,我也正工作在后方的一线岗位上,数万个生命瞬间就在尘土和泥沙中埋葬了。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声响和血腥的味道,赤裸裸的生死里没有煽情和矫饰。
 
      该诗剧采用天堂里天使的故事背景,让抗震英雄们长出翅膀,并可以有一次重新看到自己亲人的机会,我比较疑惑死亡是不是也能分等级,看到这样的背景不禁让我怀念林兆华的小剧场——《一位死者对生者的访问》,但《天》显然走了张柏芝电影《心语心愿》的路子。
 
       所谓《心语心愿》的路子,就是煽了一把人们的共情,这就像如果有人从某一个拐弯里突然窜到你眼前大叫一声,正常人都会吓一跳。那么,即便没有任何剧情,就拿失去孩子,失去恋人,这类人类共有的情感面前持续哭个三五分钟,正常人看的也会心情沉重。把美好的价值毁灭了的是悲剧,把美好的可能性做成泡沫来换眼泪就有点拿人开涮了。
 
       当然,不能拿商演的标准来看主旋律,否则你就会觉得,咦?为什么所谓的诗剧既没有诗歌般的语言,也没有诗化的情感?从头到尾舞台调度乃至人物形体都不见了,只是不停地喋喋不休,这是多话的话剧啊;咦?无场次为什么要单提出来?即便是话剧,不拉幕的表演早已成为司空见惯的方式,难道这样也是特点?那是不是应该叫无场次有男有女有对话有主角有配角诗剧?何况剧中还有明显的分场痕迹。
 
      于是,串场的主角金天使俨然ZF的化身,微笑着像老师般教育着人们,其他人无论年龄大小职位高低都是一根筋装嫩且无知又忘我,在谆谆教诲中瞪着眼睛撅着嘴装无辜。于是,诗剧的定位是一种太聪明的方法,因为是诗剧,所以故事可以像“诗”一样飘在空中,永不落地,只需要概念,不需要真实。没有节奏变化,没有戏剧冲突。这就可以不用深入了解,憋在家里也能编出来了。
 
      其实,512对人们情感,生活等各方面产生的影响是巨大的,不可否认,相关工作也确实有很多伟大的地方。演员的表演确实是卖力的,只不过很多理念的东西早已成为思维定势,当人习惯于一种模式后就很难突破,尤其是一代人的定式。所以,该怎么说呢,就叫浪漫主义手法打造的现实主义题材吧。
 
      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女学生,浑身的名牌颜色五彩缤纷,半截长发盖着一只眼睛,单手扶着车门,故作深沉,把全世界的痛苦都写在她一人儿脸上。
 
      非主流孩子,我知道你有承受苦难的勇气,因为你对痛苦所谓的了解来自主旋律。
 

 

 

 

我还觉得自己现在是一特物质的人了呢—— 我还觉得自己现在是一特不物质的人呢


      了一个投票   写着
      突然有个律师带个身价几十亿的人来见你,说你是他的子女,二选一
      1、跟他走,和自己父母断绝联系,做富豪
      2、叫他走,生活没任何改变

      选项1   我选1:345 (2%)
      选项2   我选2:8200 (50%)
      选项3   我不想选择,路过:4063 (25%)
      选项4   真碰上这事儿,还真难说我会怎样:3723 (23%)
 
 
      我略微考虑了一下后,在2上狠狠地浓墨重彩了一把。

     在中国这么传统的社会里人们的血缘观念和家族意识还是很强的。虽然伦理道德在社会的改革大潮面前越来越土崩瓦解,但在网络试题上大多数人还是保护好了道德的高墙。毕竟做题的时候没有把血淋淋的几十个亿摆在面前,物质的轰炸性和侵略性完全疲软。看完题目的几秒钟内估计也没几个人会思考下几十个亿到底是个什么概念,要不我估计得有不少数字纷纷倒戈。所以,本着对他人诚信,对自己负责的态度我在看到题目后还是狠掐了一下大腿,脑子里玩命过了一把拥有几十个亿的瘾,坐拥金山的感觉。然后面带微笑回归真情,握住了老爸老妈的手----啥是爱,这就是爱。

     其实设置题目的人特不地道,要么选1要么选2,选完了一看还添了俩足——一个是压根儿就可以不选,一个是特虚伪特假地说哎呀这个嘛我得想想——其实谁也不是意气用事非要标榜自己视金钱如粪土,说金钱如粪土的巴不得别人把钱当粪土给自己呢。正是一股年少无知让我面对巨额物质诱惑时再次唤醒了个人英雄主义情节,脖埂子一扬就坚决不被金钱所打倒。拒绝几十亿物质,享受几十亿的精神。

     但社会是物质的,来势汹汹的金融危机让每个人都惴惴不安,伴随着金融危机看到的是,明年全国应届+往届大龄青年约有1000万人求职工作,今天又看到了北京有23万毕业生杀入社会,一汪泉水倒入深潭,使得就业压力空前紧迫。啧啧,我倒是不明白这和金融危机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但是仿佛一场金融危机远比当代人的精神危机让人紧张兮兮的多。

     可能是牛年快到了吧,花儿街的金牛提前就绷不住劲儿了,华尔街的这疯牛病就比较牛#了,这一危机,连我隔壁的金融街也一体均沾了。我住的里仁街就不行,都危机了,菜价八毛还是八毛,一点都不下调。

     我一直以为危机都是资本主义国家的脓疮,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阵营怎么可能感染这种流毒。危机无罪,下岗有理。排山倒海的就业压力席卷而来的时候,我也不禁下意识捂紧了钱包,为毕业生们捏一把汗。我原来是文科生,一直算不清楚经济账,钱财这等身外之物更是如同手中沙,越想抓紧流的越快。股票基金压根儿不敢碰,保险为了支持好哥们母亲的事业还算是给自己预置了一份,每每看着保险单就觉得是死亡约会书,真不知道保险能保我多少险。唯一主动的理财计划估计就是在手紧的时候病急乱投医——买彩票。各种生日电话幸运数字排列规整,连着买了三期后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这500万一点都不好中!我还赶着用钱呢!

     对理财的无奈奠定了我笑傲危机的本能,在本次危机到来的时候,依然能做到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资本过剩导致了经济危机,情感过剩导致了情感危机。钱多了是毛病,情多了也累人。不过在经济危机面前,还是推荐先并肩作战,啥事儿先等到雪化云开,钱包都鼓了的时候该散再散。棒打鸳鸯一拍散——只可共患难,不能同享福,日子好了比着变心。

     危机来了,危机来了,危机在哪呢,我也没摸到。想当年阿Q被忽悠“革命”的时候估计也是这种心情。“妈妈的,危机了,同去同去。”搞不清这大环境是怎么回事,我自己的金融危机其实早来了,同等类比,情同此心。所以,要跟花儿姐死磕,没办法,情要买单爱要付款,爹娘要养活老婆得找——革命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钱。
 
  

 

 

 

谎,搁在何方才是伤-----李米的猜想

 

   

 
 
 
                                                                          《李米的猜想》       真是个不错的本子。
 
 
 
                                                                            周迅,            真是个让人上瘾的女子。
 
 
 
 
                                                                            很久没有这么喜欢一部电影了。
 
 
 
 
 

鸣笙起秋风,置酒飞冬雪

 
    秋天是要耍乐器的,于是在秋天有了这个那个的音乐节;而冬天是要把盏的,还得是白的才配合。但凡公事应酬的酒席,三五下肚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出了门邪风一吹,几十年的贞洁没守住,第一次开始偏头痛了。

    皇城这地儿,季节更换就像皇帝的一旨圣令,啪的就翻脸不认人。进入冬天,人生有了些寒意,抬眼望天,一片苍老的浮云。每天遛狗的时候看着院子的树一棵棵宽衣解带,终在哪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被北风一挑,就华丽转身了。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销,而那些冬天应景儿的梅松之类也都还没来。这就是初冬——生生一个色即是空。

    正午阳光刺痛,夜晚身心冰凉,身陷艺术的人们,大多心绪低迷,意志消沉。秋末冬初,是个多病的季节,孱弱的女人打着喷嚏说:我老遇见禽兽,是不是得了禽流感?我说:比禽兽好的是衣冠禽兽,比禽兽差的是禽兽不如,你知足吧。

    在冬天更适合潜心阅读,或者写点什么。北方的冬是带棱角的,所以要读硬愣愣语言,比如刘频《在百年的晨光中奔跑》的字句:“当岁月的恩仇在暮秋的晚钟里消融   他朝你友善地眨了眨眼睛    在一棵老树下,你蓦然发现  你一生的抵押  仅仅是和他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百年之后,谁记得谁啊……

    冬天是秒杀之季,是了断之时,感情总在年底岁末结束,缘分一遇西风就分,海誓什么都不是,山盟纯粹是瞎蒙。古有天生是一对儿,如今天生的是一堆,谁知道自己算老几。日日交杯终有时,天尝递酒是沧桑。兄弟和女人不过是——找好兄弟手足,一起看看衣服。

    在冬天,今年手褪皮尤其厉害,小道消息是体内缺乏了维生素,要不就是过多了荷尔蒙。看来天将降大任于死人也,必将置之死地而后生。可对爱面子的人来说,洗心革面有难度,于是洗心革手也算不忘革命精神。而黑眼圈的问题在睡了几个饱觉之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到列位宾朋推荐的一些方法,还是觉得不靠谱。
 
       

    从小就体热,因此不畏寒风,又见电视周董,假魔三刀的笑笑后憋出一句“你就是我的优乐美”,暗下决心打死也不把这玩意儿捧在手心。人能做到处处牛#,看来是不容易。想恶心一个人很简单——一个刚捧得华语最佳歌手奖的形象就这样被“优乐美”和“可比克”爆头了,一对儿“天生杀人狂”。

     一直觉得冬天挺不赖的,不是因为冬天最好,而是因为它最接近“最好”。这样有无穷的对美好到来的幻想和期待,这就很幸福。冬尽今宵促,年开明日长,你抬头就觉得前面是顶大太阳的感觉其实特棒,哪怕不幸倒在追赶幸福的路上。袜子同志在自家地盘儿上对我的评价是“丫一文艺青年”,我回复:我满脑子就知道丫一付三,她说:你是以一顶三……
 
     嗬——这一高帽儿戴的我舒服的。
 
 

洛丽塔 ● 唯有旧日子带给我们幸福 ● 人生就得端杯——我把小资喷给你

 

       

 
 我坐在黑色的椅子上
 随便翻动厚厚的书籍
 也许我什么都没有做
 只暗自等候你熟悉的脚步
 钟声仿佛在很远的地方响起
 我的耳朵痛苦地倾听
 想起去年你曾来过
 单纯、固执,我感动得大哭
            ——柏桦《唯有旧日子带给我们幸福》
 
                                                                         私人博客就像一首诗,谁看就有谁的理解。
                                                                         多是利于己的方向。
 
 
      《铁皮鼓》曾经是一部我看的很不爽的片子。因为赞誉太高,而且又太长。但伟大的作品就是会在长时间内影响你、干扰你,搁下了很多日子后有那么一段时间才叨过点儿味儿来。小奥斯卡因为这个世界的荒诞而拒绝长大,冥冥中像又一部《变形记》。可为什么要拒绝长大呢?应该是因为孩子并没有话语权,沉默的时候更多。当然了,人人都想不长大听起来像90后的装嫩学说,但保持沉默倒是可以做到的。起码在公共场合保持缄默,私下里气吞山河,也就是对信得过的人什么都说,对信不过的人就都不说。但这样的人如今往往又被误会,觉得是耗子扛枪的悲哀,抑或是缺乏交际能力和不谙世事的表现。曾经一段时间我也如此,现如今为了养家糊口人群中倒也能掰斥几句过两招儿。学会沉默如同学会放弃都是一种智慧,倒不是说沉默就好放弃就对,舍与不舍之间的博弈,还要看人自己的选择。
 
       我要是兴起,口吐莲花嘚嘚嘚也能乱说一气,没劲儿了没兴致了没好的倾诉对象了随时都会戛然而止。而且往往在一时间就突然觉得没这没那了,就不想说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个少言寡语的还是口若悬河的人。其实各个方面我都比较中庸,基本上哪种极端都靠点儿,听歌儿古典也行ROCK也行,民俗也行金属也行;玩雅也喜欢玩俗也待见;讲理也好耍无赖更奉陪……总觉得人就活这么几十年各种角色不都尝尝挺亏的。就像一朋友又说工作是进公司啊还是进电视台啊,电视台除了工资能够活外,工作内容我想没多大意思吧——起码在三五年之内也不可能高升到一个一手乾坤想自己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地界儿——而电视台这样天天做一样的事,吃一样的饭,把一样的腔调的地方,就是觉得没多大意思的原因。罗素有句话叫“须知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当然,也有人不这么认为。有人就喜欢机械的、单一的过程。对此也是尊重的。因为这本身就是两种不同的方式,不存在哪一种更科学更先进。
 
     但有时候我自己也经常把自己就绕进去了,就像写这么个东西,这个BK基本上是没什么风格或者是乱七八糟风格的。以至于到如今杂糅出这样奇怪的标题来,你们肯定也看出我脑子有多乱了。不过讲理地说,我脑子乱是我脑子乱,我还没想给谁灌输过什么。时下“灌输”思想是很流行的事情,好为人师也是人一大弱点。我曾时不时阴暗地用这点哄别人自我膨胀,但谨记自己莫要中招。有知识是好的,知识也可以带来幸福,但不必掐着鼻子喝着水强灌。我们小时候多少都被这样强灌过许多,所以长大后习惯地认为这样的方式是正确的,于是喜欢动不动强灌他人。记得上学时就看到过有若干同学很喜欢背一些文艺名词,甚至名人头衔或者名头衔的内容。事实上,这只是希望使自己看上去比实际上要好,十足的虚伪。觉得鸡蛋好吃未必要认识这只鸡。
 
     痛苦的是,总有人能找出理由消灭幸福所需要的参差多态,或因道德问题或是功利。所以,思想也就被分门别类好的或是坏的,但我很困惑这其中的标准。有些人认为人应该具有高尚的境界,摒弃格调低下。但高尚的思想和低下的思想的总和正是我们每个人。去掉一部分,我是谁呢?至于我显露哪一部分,那就是我个人的事情了。如果我能要求,我只希望自己能聪明到足以明辨是非,而不是让别人强灌善恶标准
 
 
     沉默了或是滔滔不绝,总会有人有说法。愤怒了,矫情了,也还总会有人有说法。该这样做还是那样做,该做这个还是做那个,生命和生活遍地都是岔路口,举步就是陷阱坑。于坚《在漫长的旅途中》说“我真想叫车子停下/  朝着它们奔去 / 我相信任何一盏灯光 / 都会改变我的命运  / 此后我的人生/  就是另外一种风景/  但我只是望着这些灯光/  望着他们在黑暗的大地上/  一闪而过……”
 
    端起酒杯,把人生摔在地上。